了了一大心愿
09/18 2007, 05:43 | 作者 flowerylassie ( 如花是臭流氓! )
早就嘀咕着要去扎耳洞,但是因为一直在打针所以作罢,今天,我的森体终于有了额洞。(王杀说这句很挑逗,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今天阳光巨无霸的明媚,天也是少有的湛蓝,还有大片的白云,金色的朝阳射入走廊,我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被扔到西藏的寺庙里,有金色的大佛的那种。我用手捂着被金光刺痛的睡眼朦胧的眼睛站在门口缓了好半天,这亮光让我不知所措。我跑到窗户边,看到好蓝好蓝的天空,我知道我当时笑开了花,傻傻的站在那里笑。
我约了宿舍的女孩子陪我去打耳洞。我害怕疼,不敢一个人去,而且也不知道在哪里打,我一路紧张,当她说,“快到了”的时候,我一阵腿软,后来到一家店里面,打耳洞的那个女人不在,说要下午才回来,然后我们就换了一家,是一家门口挂满了海报的乱七八糟的店面,我拉着她说要他带我去医院打我说我不要在这种地方打,但她只是站在马路上一直笑,我知道这笑是什么意思,就像你缺少一双拖鞋但是却一定要去美美百货买,因为平时这种笑已经很多了而且我现在又很依赖她所以不敢多说,就进了这家店。店主是一个中年男子,特别能侃,他说他打了不知道几千个耳洞,要我不要怕,可是我还是怕的要死,他用黑色的笔在我耳朵上画了两个点,他说我耳垂厚而且耳朵小要我日后要多注意,我的天,我当时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我都快吓死了他还说这话,然后我看见了那把枪(我本来想要人工的因为别人说人工的好,但是因为我耳垂厚,所以人家说我还是抢打比较好,不然我疼的叽哩哇啦乱叫唤出了什么差错他可不负责,所以我就枪打了,真便宜阿,才几块钱,我当时心里还邮电不爽,就这么几块钱!我当时都想多给他点。)我一阵腿软全身发抖,宿舍的女孩子上来扶我,我说我能不能做着打,宿舍的女孩子也说你让他做着打吧,老板说,行,那你坐下,不过这样容易打歪。没辙。我继续腿软的站着,我把耳朵朝着他,他说让我面对着他这样打得好看是正的,我心甘情愿的忍受着余光可以看到枪的折磨,我闭着眼睛咬着手指头,西瓜刀砍猪肉的感觉,砰的一声伴随着一阵不是很强烈的痛,我的耳朵多了一个洞。我扭头看着宿舍的女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什么表情,只见宿舍女孩子很吃惊的看着我,说,很疼么?我说,不疼。他当时都像抽我,但我真不知道我什么表情。我还是没敢看老板和他的枪,我对着宿舍女孩子说,老板你快点一次性打完得了,老板说,这不是要消毒呢么,不然你不消毒?我当时很的牙痒痒,只说,您消您消,多消点慢慢消。老板说,不怕不怕刚才的不是都不疼么,我心想你怎么知道老子不疼啊。本来都没想了,他一提刚才我又仿佛感觉到被打穿的感觉,接着就是一阵腿软。第二枪在更加强烈的害怕中结束。一番交待之后宿舍的女孩子拉着我出来,他一直在问我很疼么很疼么?而我一直在念叨,这么便宜这么便宜。我心脏还没有平静下来还没接受耳朵上已经有亮闪闪的装饰这个事实的时候,午餐已经进行到一半,我放下筷子对他说,天哪,我也有耳洞了!他说他受不了我了,然后继续吃饭。
吃完饭出来,我立马感觉到不一样了,我耳朵上也亮闪闪了呢,我立刻自我感觉很嚣张,感觉好像所有的人都看得到我的耳朵上有个装饰,虽说那只是一个刚打了耳洞的一个过渡期的银针,但是,我那么的自豪。我取掉发带,换上太阳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倒耳朵,我走在马路上,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成熟的女人辣,有美丽的衣服有漂亮的首饰的那种。赞死。
耳洞是一个标志,我曾经是多么的不理解人们打那些洞,但年龄到了好像一切都自然而然了,就像我开始买衣服只想看裙子买鞋子只想看高跟。我会开始关注彩妆以及肤色。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文字来写扎耳洞的过程呢?因为,这个耳洞好像让我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呢。虽说才只有半天而已。我觉得我们宿舍的那些女孩子很悲哀,他们从小就有耳洞那他们就不能感受我的这种感觉了,就像他们周末从来不回宿舍就不知道周末的下午花园的小鸟叫得多好听。哦也。我有耳洞辣!我还没告诉我妈妈,不打算告诉她,等以后直接让他看我的大耳环吧!瓦卡卡。哦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