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球

11/16 2007, 08:31 | 作者 flowerylassie ( 一般分类 )

傍晚,一个电话被弄醒叫出去吃饭。朋友和她男朋友请客。一桌9个人。很不幸,4+1形式again。菜上齐之后,其中一个女孩子先站起来要大家举杯。我们都站起来。他却当头一棒地说,来我们祝牛小晨早日找到伴侣加入我们的行列。他还没说完,那两位主人比我还不乐意,嘀咕着,你搞错主题了吧。我当然借题发挥,“想让我请你吃饭就直说!”

吃完饭我们去打桌球。我很不幸的告诉这个世界,我爱上了桌球。爱死了!太好玩了阿。我以后要经常去打桌球。我记得我上次打桌球连球都打不到呢。但是你们知道么,这次我打出了好几个好球,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好球,但是他们都在喊,好球!其实就是那种弹到另一面然后又弹回来然后碰到某个球的那种,还有,从背后打!然后我就特别得意!你说,会不会是我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呢?蛙喀喀阿!我决定要好好练习。我一定要酷闭了的去找那些牛必的人们单挑!

瓦卡卡啊,仰天大笑看电影去。我最近在看怀旧系列。从love story到roman holiday,从赫本到梦露,从英法到俄美。

最后,我今天在桌球馆见到一只苏牧,老板说它咬人不要我们动,但是我一蹲下它就凑过来跟我很亲,我抱着它抱了快半个小时呢,最后朋友们在下面等不及了都在下面喊我,老板看我这么喜欢它,而且关键是他居然不咬我!老板说,他同意让我抱着它玩一阵子,但是一定要完完好好地给他送回去,我当然说没问题了!我决定找一个天气好的早晨去接我的苏牧,然后带她去逛街,不知道去西安的车让不让带着小狗狗。抱着两个月的苏格兰牧羊犬逛街,那叫一个享受啊!~

至吗啡

11/14 2007, 21:12 | 作者 flowerylassie ( 一般分类 )

早上,看了love story。不知不觉中,雾蒙蒙的天空下起了雨。这是我去取吗啡寄来的包裹的时候才知道的。我顶着雨,跑得好快。包裹拿在手上。我在旁边的超市拿来一杯番茄汁在里面的椅子上坐下,拆开。里面有,菱形墨绿色格子的及膝棉袜,半瓶零一的cd,三张吗啡的字画,indie live you的小卡片,两张梦露的碟。椅子上冰冰的,我抬头看看外面,很大的雾,连30米之外的建筑都看不清楚,这种雾是临潼甚至于西安冬天到来的标志。我低下头打开吗啡的信,吗啡的C写得像是L。吗啡的字不论是在家乡的纸上还是在北京的较硬的纸上,都没有我写得好看。我的字,可是当年为了摹仿班主任签假条专门练的呢。

关于你的袜子,我很想找一条半长的黑色皮裤来搭配,上面短衬衣,外面配长风衣,脚下黑色或者墨绿色低筒靴,最好是松糕底。一定应该是墨绿色斜纹的亚麻围巾。这个月没钱。下个月再说。阿哈。悄悄告诉你,昨天去staccato。春夏品打折打得很舒服。我今年夏天看上的经典款式,现在差不多都半价了呢。你知道我在干什么么?我在为我的20岁骚情准备小花样。我要风风火火的奔2。

关于其他的文字,在读的时候我并没有流出眼泪,但是我真得很感动。没有浮躁没有波澜没有扯淡,就像温馨的巧克力店,很安抚人。我很想站在你面前深情地对你说一声,谢谢你我的朋友。希望你不会突然来一句,麻辣隔壁你还正儿八经了你,谢毛阿谢。

相信我,我会过得很好。就像你说的,他们不会伤害到我。我会看得开,看得明白,然后更好。

爱是一种固守

11/14 2007, 18:52 | 作者 flowerylassie ( 一般分类 )

近日的思考,让我不得不与“我爱你”保持距离。我这样是不是就叫做不相信爱?应该不是吧。我只是更加相信爱而已。我只是不想跟幼稚的人谈论这些话题而以。日后,我对异性的相信收缩于“我喜欢你”,我只相信“我喜欢你”。我看到我们这个层次的人只有“喜欢”才是真实的。我们还没有什么资格说爱,至少不是现在。

我将反感大张旗鼓的对爱进行高谈阔论夸夸其谈的人。因为也许我们讨论到最后的爱,它只是我们身体中间用来平衡掉我们的适应性的一种性能。也可以说他与我们的适应性是天敌。适应性是一种改变,爱是一种固守。于是,我们出现了新的难题——无法找到二者的平衡点。我们要么爱得死去活来,要么变得没心没肺。

当我们开始寻求合适时,也就是天平中我们代表适应性的砝码使用过多时,这时,我们需要降低适应性砝码的使用以达到平衡。或者,如果爱真的是一种固守一种对于依靠的期待,那么就是说,当我们的信仰是“合适”时。我们的感情中爱的含量的比例才是最高的。

假如爱是一种固守。(固守就是说,爱是一种不会变来变去的,可以依靠的东西,就像抓住风筝的线,不论你怎么飞,线都在那里。)那么其实,我们对于爱的追求,只是一种享乐舒坦的愿望。很明显这是一切生物的本性。

假如爱不是固守,而是别的什么。那么上面的东西也就是谬论了。因为这个关于平衡的假设的地盘早已不存在。

以上内容记录于,11.15号凌晨手机短信草稿箱。

昨天逛街。我坐在钟楼前面的木椅上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的衣着谈吐。我在研究它们的靴子脚腕处的褶皱。我夹着烟。一个要饭的老爷爷过来,这个老爷爷其实在我刚从火车站过来的车上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地下通道见到了,我当时跟了他很长时间,因为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干吗的,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被这么大的一个XX旅行社的背包,他看起来不是那种骗子。在地下通道里面走了差不多两圈后,我想也许他的背包里面是一床薄被子或者一件大衣。他白天背着他们到处走,晚上则把他们拿出来睡觉。明白了这点我就去逛街了。这次见他,是在我已经打算回学校的时候。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因为之前见了3个卖艺的,我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零钱。让我给他一张十块,我目前实在做不到。我就说,对不起,我身上没有零钱。他还是不走。他也不说话只是作出吸烟状。我掏出一根烟递给他。他拿着烟转身正准备走。我拿出火,说,我帮你点吧。他左手拿着干馍,右手夹着烟,我向右移了移,要他坐在我左边。我们没有多讲什么。只是坐在一起抽完一根烟。我仔细观察着人们的衣着。他仔细观察着手里的烟。我扭头对他说,我走了。他没有说话。我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然后扭头走掉。

昨天本打算去书院门买一些美术用品。可是我却一路思想抛锚,从东大街到书院门,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南门里的鞋柜附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那么多车祸就有很多是这样造成的。我第一次在路上想事情想到这种程度。如果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走回东大街该是多么的有趣。想了许多许多事情之后发现自己就站在原地没有动。然后我应该干什么?我想,我应该翻开衣袖看看手表。那个神圣的秒针是否还在跳动。